狸小幺儿_

是群里的击鼓传戏以及一个潦草的群宣!
P1是本次活动群友们的成果
p2和p3是门牌号
p4是加群要求
p5是击鼓传戏规则(这就是我们歪成蚊香的理由

以上。想说的见图。来找我们玩吖!

4.11纭逸/泷笙的生贺

纷纭落定,流离归尘,孑然林立,痴望永昼*

纭逸/泷笙人设
身高:175cm
体重:53kg
生日:4.11(白羊座)
象征:蝴蝶/玫瑰/钻石

[如果有一天,你和纭逸进行了角色互换
那么你还是从前那个本体吗?]

在不为人知的城市深处,有一名少年崩溃了。
泪水一点点汲取着大脑内剩余的氧气,意识在这场无法控制的掠夺中模糊得仅剩下一片深灰。钢笔的墨水在素雅的信纸上洇出极不相称的蓝迹,泷笙却没有足够的理智去分析涂去的是哪些过往的回忆。恐惧和无助张牙舞爪地从信纸上爬出,警告他不要将“那个人”忘却。
“不,这是禁忌,是违背常理的。”
“所发生的事件不过是巧合,假象罢了.”
“我不是注定被世人称为‘离经叛道’的吗?不是站在上帝视角欣赏着荒诞话剧的吗?”
“凭什么会被那样一个人记住啊!”
“逃离吧,从他诞生的那一刻起。”
“有关他的一切已经终结,不会再重蹈覆辙了!”
如果这样,就忘却罢?可他太耀眼了,如太阳一般吸引着系中所有星体围着他旋转,而自己竟成为其中极其微不足道的之一。
悲哀吗?毕竟已经在他无法用言语描述出的美好中溺亡了。
据说四月是最温暖的季节了,青空永远是那么湛蓝的一丝不苟,即使有几片白云也是理所当然。窗外肆无忌惮的桃花开得人心烦意乱,揉捏作态的粉色令视网膜隐隐作痛。泷笙顺手拉上窗帘的同时发现被泪水泡胀的纸张被阳光悄然烘干,显得皱巴巴的。对,哭是他做不到的。对面镜中的人无意间嘴角勾起。
“纭逸?”
嘴唇微启像是要催眠自己般念叨这个名字。这本该是在众人拥戴之处绽放绚丽之姿,却被自己当做陌生泰然处之的词语,此时却不知为何深深扎根在意识中无法摆脱,在自己的回溯下轰然倒塌成为重负。
纭逸。
优秀的纭逸。温柔的纭逸。
以及被无法企及的纭逸视作无法企及的自己。
颇有讽刺意味。
换了肯定的语气后词语显得些许扭曲,于是他停止了絮絮叨叨。就是这样的纭逸,在他原本设定好的路上出现,逼迫他堕入深不见底的井中。
而在井底百无聊赖仰望晴空的泷笙,感受不到遍地铺满带刺白玫瑰的绝望。
姑且称之为“陷阱”。

————

星期三的阳光平凡得像任何其他的日子一样千篇一律的温暖。那也仅仅是温暖罢了。纭逸只感受到苍白的光线投射到自己深蓝色的双肩包上,蒸发掉一些看不见的烟尘。
从学校到家的路程不长,左拐经过一个红绿灯就能到达南门口。人流,他认识或不认识的人从视野里掠过,无意间在脑海中刻下烙印。谨慎地穿过斑马线后纭逸闭上眼睛哼起徐秉龙的歌谣。本是不擅长音乐的人声音却经过过滤潜移默化地变得能够接受,在身体内流淌着。
藏在书包夹层的手机开机后嘟嘟嘟不停歇的播放着提示音,麻利地点开小企鹅后,纭逸只看见满屏密密麻麻熟识的人发来齐刷刷的“生日快乐”,毫无新意可言。除了那个情侣空间的女孩,被他承诺要一辈子守护的人的“礼物”是想不到的惊喜。不算什么的,他自我安慰着。脑内一遍遍的《白羊》戛然而止。这份感情对于自己是何等意义?他不愿去想,意义上的“爱人”成了可以扬言的对象那种事,是无人知晓的。
什么东西是真正存在的呢?
空空如也,一无所有,一无所有。
纭逸把手机塞回原来的位置,试图找回方才的旋律。无果后他无奈地重新打开qq,黑白男子头像的人依然在线。他就如一座坟墓一般竖立在那里,自去年起没有更新过空间,小窗打招呼也无人回应。虚有名号惹人瞻仰,最终被时间一点点的尘封。纭逸很早就在学校意识到自己无法猜透那人在想什么,关于他的记忆尽数藏在了一个令人怜惜的笑容背后。无数次把他的接近漠然处之的自己是否残忍?任何不妥当的言语都会使这精致的易碎品四分五裂。答案未知。同病相怜的人是他,不是我。纭逸向自己强调,随即心安理得地继续走下去。
人行道上安稳的没有车辆来往。纭逸抬头注视着某人曾无数次注视过,却截然不同的天空。一干二净的青空上即使点缀的是云翳也没有任何人怀疑,三级东南风吹动着云向西边散去,一霎时层层叠叠的云卷上下颠簸荡漾,形成了若有若无的海浪,拍打着并不存在的沙滩自讨没趣地向后退去。
夕阳透过林荫落下的斑驳跌落在他的手掌心,常常拖着的光线与地面呈现出一个无法用量角器定义的夹角。纭逸蹲下来,看着自己的影子中许多不知名的情感蠢蠢欲动。最后它们被溶解在风中,不清楚是否会随着时间的推移沉淀下来,吹到其他地方去。
记忆中像是有个人面对着有待填充的笔记本发呆,反复检查数遍后下定决心在纸上一笔一划写下“性格内向直率”。满纸的文字窸窸窣窣地小声议论着,不由分说把这不速之客排挤到角落。“不会被人注意的吧,反正老师只会匆匆打钩翻过的。”那人自嘲似的抽动着嘴角,笔记本被深深藏入双肩包中。
“到底...还是因为你吗?”纭逸哑然失笑。

天空有些灰暗,乌云飘过抛出阴森森的眼神。空气中弥漫着一丝冷酷的气息。
分明是许多年前就存在的地方,此时却只有纭逸孑然一人。
孤独,陌生,迷茫。
春日的寒潮席卷了整座小城镇,处处透着萧索的味道。距清明过去已有六天。纭逸知道这节日对自己的意义。三天短暂的,名为小长假的容许放纵的日子。抑或是哪个人的忌日。
“原来你在这里。”
明澈的少年音令每个字如海浪般一波波地推进耳膜。纭逸看着内心的景象若粒子样扭曲延展,拼凑出一个影子——或者说是一个与自己长相别无二致的男孩,他长睫毛下遮蔽的双眼紧闭着,唯有嘴唇呆滞的一开一合。
“泷笙。”
“你已经死了,就在四月初。”
纭逸很意外自己居然把他的名字记得如此清楚。他缩回伸出的手,缓缓后退打量着身前的人。后者只是一如既往地挂着那副精致的微笑——机械性的。
“你已经死了,你已经死了...?”
除了反复确认这个事实纭逸想不出其他在此时可以做的事——毕竟已经无处可逃。
不堪的人是泷笙。懦弱的人是泷笙。
而纭逸是极其优秀的,没有人可以玷污的。
即便被人唾弃,即便与世界背道而驰。
他是从何时起惧怕他人的目光的呢?从儿时就因异禀的天赋受够了无数的赞美,然而身边总有更加优秀的人时时刻刻压制着他。于是就被忽视,唯能端坐在角落把自己当做上帝,因而取得了更多的夸赞——但谁知道那是真是假?
他要将泷笙深深地埋葬,过去那个惧怕一切的自己。
“不要再盯着我了!”
内心声嘶力竭的喊声与面上淡漠的表情形成了鲜明对比。纭逸意识到在自己回忆的间隙大片大片的白玫瑰以泷逸脚踝作为起点,向除了自己这面的四面八方蔓延出去。
像是为了印证什么似的,对面人的影子开始一片片地分解再重组,待到再次能看清面貌时,泷笙的眼睛毫无征兆地睁开。温柔的冰蓝色眸子不大,但看起来与现在纯黑的瞳孔不同,盛满了各色的情感欲要溢出来。
拜托,不要说出那个让一切归零的答案!
泷笙轻提嘴角,笑得很无奈。恍惚中一道光下他的睫毛微微颤动,纭逸看见了他的双眼——瞳孔中倒映的,是陷入黑夜的自己。
“我就是你啊。”
“我醒了,无法被埋葬.”他如是宣告。
“生日快乐,纭逸。”

“生日快乐,泷笙。”
星期三的阳光收敛起最后一片光芒,与世界告别后悄然离去。没有乌云密布,有的只是层层叠叠的云翳笼罩夜空.
纭逸身着灰色配普蓝的校服,背上深蓝色双肩包沉甸甸的。嘴里哼着的还是那首歌谣,背负着抄袭的名头旋律却是那么的安适。
钥匙伸进锁孔发出咔哒的脆响.扭转几圈后门把解除了它的枷锁。要开启了。
白昼与黑夜交汇,便会形成最美的黎明。
————
你是光明,触不可及。你是生活的调剂,你是我欲成为却不可能成为的人。你引领我一步步走向你的温柔陷阱。我有所觉,却不可抗。

你是黑暗,令我倾倒。你是我生活的起伏,你是我不想成为却欲成为的人。你引领我一步步走向罪恶陷阱。我有所觉,却不可抗。
————
生日快乐。

Werewolf kill【结局】

*纯个人脑洞向

*你们要的HE


洋房内一片死寂。木质地板和家具上蒙着一层半透明的灰,像是刚被人拂过又粘上去的。尽管旧的褪色,但还是能看出家具表面雍容华贵的花纹,显然与那些粗制滥造的产品截然不同。房间内被人别出心裁的喷上了香水,香味不会过于刺鼻,控制得恰到好处。细小的尘埃在阳光中回回旋旋地落下来。

洋房中央摆着一个小巧的石桌,两旁各放着一张矮矮的石凳,一位身穿白色或红色长裙的少年寂然坐在桌边,末端打着卷儿的黑发散落在腰间,单单这样看去根本无法辨认出她的年龄。石桌的另一端是一名少年。

 

“你想问些什么呢?”少女半眯着眼睛,饶有兴趣的盯着他。

 

这句话明明是我来问对吧。张到乐无奈。常年居住在澳大利亚已经让他几乎忘了母语该如何表达。虽然在学校内他已经听了不少令人鄙夷所思的英国童话,但与今天相比算不了什么。他甚至不知道他是如何来到这个地方来的,记忆所能触碰到的最深处只是一张平民牌面以及血红的狼爪。这都是些什么啊,张到乐不明白。他只能把自己目前明白的中文拼组,最终脱口而出的句子也是一样的,看上去失礼:“你...是谁啊?”

 

“对啊,我是谁呢?”少女托着腮像是在思考,事实上却像留声机一样把他的话机械地重复一遍。毫无意义的答复,明显没有探究答案的兴趣。随即她笑了,异常狡黠的,踮起脚尖仰头抛给面前的少年她的问题:“想必这个我更想听听游戏的故事,你是怎么杀掉人的呢,狼人先生?”

 

“我没有杀人,余淮也没有。”杨子民冷着脸答复,他冷静的腔调让这句话看起来不像是在辩解。他转过头不愿面对她的眼睛,或许这样能避免他陷入一种类似催眠的状态。杨子民是从来不喜欢他的身份的,以至于他固执地认为自己的手从未沾过鲜血。他一遍遍地告诉自己只是个爱上余淮的平民,似乎这样就能减轻自己的罪恶感,“我们绝不是杀人犯。”

 

少女恍然大悟般点点头:“看来你不喜欢这个话题吗?那就来谈谈你们大人的爱情吧,这对于身为丘比特的您啊,可是家常便饭吧?冒昧的问一句,你的爱人是谁?”

 

“我不知道。”秦风耸肩。他不知道自己是否在撒谎,事实上他已经被人抛弃多次了。起初是关闵绿,然后是居然,现在可能连余淮都要从自己指缝中溜走了。侦探小说多多少少都会涉及一些爱情故事,而在这童话故事般的爱情中,总有一名丘比特——射出爱之箭让情侣痛苦万分。秦风愿意成为这样的丘比特。他要保护余淮,让杨子民尝尝被抛弃的滋味。

“但是我想完成一次,恋爱的犯罪。”

 

“爱情,爱情...真搞不懂你们呢。”少女捏着小巧的咖啡匙,沿着绕石桌一圈的瓷杯边缘叮叮当当敲过去,在尽头取出咖啡豆和方糖忙活起来,“不过,你想留下来喝杯咖啡吗?”

 

面对善意的邀请,想不出什么拒绝的理由。在等待咖啡期间,居然掏出那张挤满泰戈尔的本子翻看。掠过复读期间记录下的一排排字迹,居然发现写着“越奇越怪”的一页不知何时已被撕去,书脊上一列凹凸不平的痕迹预示着先前它的存在。令他吃惊的是,就在被撕去纸的下一页,是两个不断被重复书写的单词:“Leave”“Stay” “Leave”“Stay”......是英文的“离开”和“留下”。从哪儿离开呢?又到哪儿去?居然不知道.他只知道手中笔记本掉落的声响惊动了不远处磨咖啡的人,使她哒哒哒跑过来捡起那本本子,站在石桌上与他咬着耳朵问话:

“如果时光可以停止,如果时光可以倒流,你会选择留下来吗?我们一起?”

这依然是他不知在哪个时空中所说的话。

 

“我的水晶球碎了嗳,我不知道的。”关闵绿的双颊由于紧张而泛出微微的红晕,望着瓷杯尽头咕嘟咕嘟冒泡的咖啡机提醒身旁这位从石桌上跳下的小姐下午茶时间到了。还未来得及端起杯子,关闵绿就在第一时间陷入了密不透风的甜味牢笼中,眼角的余光瞄见对面不厌其烦地往咖啡内倒牛奶的少女,终于发现他喝的不是牛奶而是热可可。突如其来的睡意让关闵绿不寒而栗,瞅着杯底的粉末状物体他依稀记得方才他怕她龋齿而把杯子调换的场面。还真是贪心啊,你。困意袭来让关闵绿不再抵抗。

 

那是关闵绿第一次在游戏结束后见到余淮或杨子民,或许是秦风也说不定。

他和那位少年并肩奔跑着。两个人笑着,十指相扣,背对着这座洋房向地平线的十维空间跑去。那位少年掌心的温度透过指尖渗进他的皮肤,他看着他亟不可待地向前奔去。逃出这里,我们就可以回到自己的世界里去了。他记得他是这样向自己承诺的。

那么到后来怎么样了呢?有那么多只狼从空白的世界中冒出来将那位少年扑倒,就像那么多的眼泪从他的眼眶中淌出。他就像一张纸片,在空气中被撕扯成无数片,像下雪一样洋洋洒洒的落下来。

你有光。起初与那位少年相识时,他稚气十足的虎牙探出来。

 

睁开眼睛时,关闵绿发现自己在流泪。少女抓着他的一只手跪坐在桌边,呼吸平和而均匀。关闵绿小心不惊扰了她的睡眠,慢慢地把手抽出来,拭去她脸上的泪。

已经到了结束的时候。

是时候该离开了。

 

“对不起,可是……”

 

“必须得离开。”少女的眼睛眨也不眨,翘起嘴角露出了一丝笑意。但很快泪水便从她干涸的眼眶内流出来,把她的笑容都打湿了。

 

吴未沉默。他蜷缩着身子玩弄自己的手指,不敢抬头注视少女的眼睛。她永远知道他想说什么,什么都瞒不过她,这个生活在四维空间中的女孩。这儿的空气和少年班的比起来,实在太压抑了,似乎天上的星星到了这里都会噼里啪啦碎了一地。不想在这里待下去了,和这些与自己长相相同或不同的人相处起来,小的只剩下背叛。但他不敢啊,与这个深爱自己的人强调拒绝,不管怎样都会伤害别人的心的吧。吴未不想要这样,可能这就是周兰说的,他的懦弱之处。

 

“离开这里吧,我们一起。”

这是他所能想到的最后一个解决方案。

 

“你难道忘记了吗?”少女带着茫然的微笑歪过头,“这里是世界尽头,我们已经无路可走。”

 

一股怒气从心中油然而起,余淮再也无法抑制住心中的憎恶,从石凳上一跃而起,桌上茶具碰撞出清脆的响声。马上就要结束了,这一次次的轮回他已经厌倦了,他只想要以最快的方式,迅速解决掉这一切。否则,他就会和这个地方、和这个女孩一样坏掉。

 

“这个世界,其实只存在于你的意识当中。”

“这里所有的一切,包括我们本身,都不过是你在幻想世界中所创造的产物。所以,我们终究是你自身。”

“愿意停留在这里的人和物,都无一例外的被吸纳进这个世界中,被你扭曲改造,从而更适应与你共同生活的环境。”

“我们进来时,应该是有八个人的对吧?”

“那么请你告诉我,那位名为宋歌的少年,究竟到哪里去了?”

“他是在你的世界中,活活溺死的吧?”

 

女孩捂住脸蹲下来。她开始抽泣,索性把手移开,最后变成了嚎啕大哭起来。与此同时,洋房的各个部位,开始不约而同的坍塌。石头或砖头砸在他的身上,却感受不到丝毫的痛感。

 

太吵了。少年决定离开,到门外的那个十维空间去,到再也看不到她的地方去,越快越好。于是他伸手摸索着拎起石桌下的旅行箱,轻而易举的穿门而过,奔跑起来。

 

跑到属于他们自己的世界里去。

 

————————————————

他是这个空间内唯一存在的个体。

 

法官拾起掉落于地板的钥匙置于掌中端详。几小时前,狼人杀的游戏结束。居然结束后吴未被投出局,关闵绿在最后一晚的生存实际上毫无意义。狼人余淮、杨子民获胜,他们理应是能出去的。法官摇头。但是他们忘了这个世界只是一个被创造出来的,接近荒谬的游戏。这把钥匙,法官的钥匙,只是一个意义上的开关而已,如果没有满足她所期望的结局,照样会灰飞烟灭。

 

他看着钥匙被余淮和杨子民插入锁孔时发出令人无法忍受的灼热感,金属落地的清脆声后,是不断咒骂着的身体渐渐透明消失的两个或是一个人。

 

依然没有满足陪伴她的结局。

 

法官立于大厅的中央,一个女孩安详地睡着。在最后一次的轮回,她的灵魂被撕扯得四分五裂,如灰尘般旋转着在阳光之中落下去。关于这个世界,他全都知道,他不敢告诉的原因,只是怕女孩碎成一瓣瓣的玻璃扎到刘昊然或是董子健的身体。

 

环绕着洋馆的是一望无际的森林,她对两个少年的爱化为一匹匹狼伪装成猎狗藏匿于树木之间。他们将试图逃离的人一一噬食,谁都不能幸免于难。她要求他们留下来,不再在他们的bad ending中持续徘徊。在不知道几回合的轮回之中,一次次的拒绝令她失望透顶,最终用狼人杀这个血腥的游戏来让他们留下。她砸碎了关闵绿的水晶球,窃据了吴未的解药,剥夺了秦风被余淮爱的权利,只求剩下的是真正爱她的刘昊然和董子健。

 

这才是少女在经历长久的欺骗和背叛之后,唯一能达到的永远。

可惜她不知道,决定他们命运的的正是身为无名小卒的自己。

这样的角色分配,根本无法完结她想要的结局。

 

 

故事结束在二维空间内,Dollar Zhang回到中国时爱上了一款悬疑桌游,名称让所有人都熟悉。杨子民成为了著名的音乐人,与导演吴未合作了不少票房大卖的电影。居然上大学后收到了一封匿名的信,里面装着的磁带播放出来的是关闵绿软糯的台湾腔。秦风与余淮的爱情故事,最终以喜剧结尾。

 

这就是洋馆之外,人人期盼的happy ending。

这是个happy ending吗?

 

这本是一个八人游戏。

 


Werewolf kill〔游戏〕

吴未
“是狼人杀吗?”
听着同伴的话心生疑惑,眼瞅着眼前人手中的一摞卡片率先走上前去抽取最顶端一张.小心翼翼遮住卡面却无法掩饰面中的落寞,
“果然是这张吗?也算是..符合我呢。”

杨子民
敏锐地捕捉到前一个人抽卡后的嘟囔话语,狼人杀啊,学生时代很常见的游戏,现在倒是玩得不多了,每天都在无止境的工作。虽然不明白一群人在这玩狼人杀有什么意义,但是还是赶紧结束了回去写曲子吧。站起身走去抽走最上面的一张牌,回到座位后看眼自己手牌上的图像和文字,忍不住展了眉头长舒一口气。这局自己应该可以轻松点,真算是繁杂工作里的休假了。

吴未

手紧紧攥着卡片警惕的四处张望,试图学着麦克把腿放在桌子上却险些中心不稳摔下去.前来取牌的人越来越多,回想了自己刚才第一个起身的动作,猜测是否让身旁这些陌生人认为自己是个勇敢的人。
那又怎样,不一会儿你的懦弱本性就暴露出来了。
母亲的面孔出现在脑海中的一刹那便极力要求自己不要去想,转而在房间内走动却吃惊的发现在一群少年之中有一位成年人.小兽一般的依赖怂恿身体走到那人面前,想到先前伙伴说的狼人杀的结盟规则,不知怎的就开了口:
“先生,我可以相信你吗?”

杨子民
听见一个怯怯的的声音响起,有点不耐烦地挑了挑眉偏头,看见一个土里土气戴着眼镜的小个子。只想赶紧结束回家,不想跟什么农村来的臭小子结盟,刚准备开口拒绝,突然想起一个声音很美的女孩儿来,她也是从乡下来到大城市,用她的歌声带来了温暖,顿时内心松动,忍不住柔声开口:“相信我吧。”

关闵绿
“狼人杀嗳…这种烧脑的游戏真不擅长。”
见第一人抽走卡片后便再无人上前,大概每个人心里还留有迟疑,面面相觑却沉默无言。没在意太多起身走向那人,随手抽出一张瞥一眼便塞回兜里。似乎是预料到的情况,心情也没有什么起伏波动。
“还真是适合我的身份诶,挺好。”

秦风
看了一眼上面的文字和图案,啥玩意儿?要不是小然自己还不愿意来呢。算了那就玩吧,总比和那个什么都不好的舅舅待着好,整天想舅妈。
那我就要轻轻的做事了。笑。

居然
迷迷糊糊半天从梦境挣扎出来,感受气氛不对才意识到这是要发牌了,一改糊涂样子板着脸尽量让自己看起来认真点儿。
“挺好啊——”
作为95后新进步青年当然是乐观接受所有安排,观察一圈确认附近没人才暗搓搓把牌收起来。
“人都是群居动物,这种情况不能落单,我得跟上前进的脚步。”
小声嘀咕着便挨个打量起旁边各位朋友,不禁自己这个智商估计得被骗赶紧抹了把冷汗。
“好歹要找个靠山吧,侦探应该比一般人聪明——”
莫名的自信下定结论,笑嘻嘻露着两个小兔牙凑到小侦探旁边。
“侦探先生,halo。我们结盟吧——!”

秦风
我转过头看到了这个小孩,好吧和我也差不多大
“和我结盟吗?”我笑着说“你就不怕我是坏人吗?”
“还是说你就是坏人。”
我曾经做过一些事,那么,我不会伤害人,但也绝不会被人伤害

居然
“我...”
看他就要推测自己身份心里就开打退堂鼓,犹豫半天还是决定远离危险,侦探虽然聪明,但是太多疑可不好——
“我不是,我没有,别瞎说呀,halo googbye!”
抱着这种思想还是开口圆场,说完就跑到边上看起来比较可靠的男生旁边,决定投奔另一个靠山。
“halo,结盟吗!”

关闵绿
“诶,要跟我结盟吗…?”
惊讶于身边凑过来的男生,看清面庞后才发现是自己刚刚与他主动打了招呼的那个男生。有人愿意与自己同盟自然是好的,只是……
“我比较笨嗳,恐怕会拖累你……”

居然
“没关系啦,我也不太聪明...!”
看着对方反应好感度就蹭蹭往上窜,果然看起来可靠的人说话也感觉特可靠啊,反正都是游戏嘛,猜来猜去太多了反而没意思了,还不如半真半假玩到结束呢。
“好啦,那我们就一块同盟啦,这是我们的约定。”

余淮
莫名其妙的看着摆在桌子上的卡牌 狼人杀吗?很少接触呢,但以小爷我的智商 应该很快就会适应吧。这么想着把卡牌拉到身前 掀起一个角。
“emmm.....过分了啊”
“来个人结盟啊喂”迷茫。

秦风
“呵,什么嘛,傻小孩儿。”
还是和自己智商相近的余淮才是小可爱啊,不过他好像不在?有些想他毕竟也是很久没有见了,他在美国我在泰国
呐虽然很不满他和那个什么周末在一起住,啧啧啧说什么自力更生难道我这个报酬上万的侦探还养不起?
啊,他在那里,
我的小可爱,我来了。

天黑请闭眼。狼人请杀人。
你们选择杀死的玩家是dollar。他的身份是:平民。

吴未
听法官的言语时心猛然一紧,拽着杨子民的衣角示意他陪着自己上前去查看,开门后闯入眼帘的一片血迹触目惊心.
“谁啊,这么残忍。”
绕着血迹出门去脑海内一片混乱不知怎么做,经了居然提醒才发觉自己的编号才尽自己所能去推理。
“我不知道凶手是谁,我也不是狼人。虽然这么说不怎么严谨但是……”深吸一口气平复心情打量尸体,“血迹是从关闵绿居然的房间拖出来的。尽管有可能是栽赃但这是唯一的线索了。”
“所以,我投小绿。”

杨子民
看到从房间延伸出来的血迹再加上一天都没吃饭,也许因为长时间的生活不规律也许因为浓郁的血腥味,马上转过身捂住嘴干呕了起来。从没看到过这种场面,只是天天呆在录音棚的自己有点眩晕,强行控制住恶心和难受站稳了身体。想起自己身边还有一个单纯的小孩儿想依靠自己,于是马上恢复冷静和有点不耐烦的语气。揽住了身边人有些颤抖的肩膀试图稳定他的情绪。
“有必要这样吗,不过就是个游戏?我是不知道狼人是谁,但是这也太过头了。我和吴未昨晚在一起,不是他干的,我也没出房门,这局我弃权。”
说罢仍然忍不住皱起眉头闭了闭眼。

关闵绿
听见法官宣布的话语身体不由得一阵轻颤。看清房间内的地板上满是红色的液体,从被打开的窗户外吹进的风将铁锈味弥漫了整个空间。那是……真正的血啊。
正纠结于无法梳理清思绪却被突然点了大名,想出声反驳却一时不知道如何解释,毕竟血迹的确是从自己和居然房间里拖出的。
“血迹的确是从我们房间里拖出去的,但肯定人不是我们杀的。我昨晚半夜迷迷糊糊醒过一次,听见外面有窸窸窣窣的脚步声,像是刻意放轻动作,然后就是隔壁房间的关门声。”扭头看着站在自己身边同样一副说不出话的样子的居然继续说,“另外,那个时候我看见居然还躺在床上熟睡,他不应该能做什么事。”
“所以,我投隔壁房间的余淮。”

秦风
“不是余淮!我用性命担保!”
我急急走过去反驳着关闵绿的话,这是我看到了余淮,他的眼神在闪躲。他在怕我?他干了什么?
不管,不能让他有事
“昨天我和余淮聊了很久才回去的,因为时差的关系我几乎没睡就一直在房间里。直到天快亮的时候才睡过去。我也听到了放慢声音的脚步声。但不是余淮。他只带了两双运动鞋,很轻巧不会发出类似很沉重的声音。而且你听到的是窸窸窣窣的声音,但是我只听到了一个人的脚步声。”
我吐了口气又继续说,不知道为什么只要是关于余淮自己的结巴的毛病就不会显现。
“我倒是觉得和吴未睡在一起的杨老师很是奇怪呢”
“杨老师明明自己有房间却要睡在别人的房间里。这是要干什么呢?听说您还想要劈腿?”
“狼人的确会变了身才会出来吃人,但是这并不妨碍你出来搞事。您的鞋子发出的是我听到的声音。您昨天晚上出来过吧,您干了什么呢?”

吴未
“越来越离奇了……”
本身对带杨子民出房间这件事怀有愧疚,接着听到秦风所谓有理的说辞心中一颤,握着小杨的手渐渐松开了不少,低头向那人鞋子望去转而把视线移开定格在余淮腿上。
“你看,余淮和杨子民的鞋子是一样的。侦探先生,请你不要乘人之危.”
对于自己说话声音的加重有些不习惯,望着对面四人不明不白的感情疑惑的歪了歪头,转头向身边人发出疑问.
“先生,在明天希望能解释清楚,你的劈腿…是什么意思呢?”
“我今天自己一个人睡。”

余淮
这个人..他给我的感觉不一样。
我看着秦风坚定的眼神心底一颤 这种感觉好像很久违了,像是认识了很久一样,可是我却把他全忘了,这让我有一丝愧疚。
这才看向房间里 一行触目惊心的血迹,尸体已经看不出原本的样子。
算了 反正没有头绪 还是跟票吧。“我投关闵绿。”

居然
“第一局也没什么头绪嘛,不太好说......”
翘起二郎腿单手撑头做思考状,一头雾水听着周围人的发言,转转眼珠想琢磨着别人想法,结果半天没反应过来只能放弃参与争论赛。
“我啊,弃权吧。”
脑子里带着血房间片段不断冒出,不禁双臂环胸打了个寒战,这才反应过来自家同盟有危险,本来不想蹚浑水但念及昨天俩人还算友好的交谈,还是心下一横选择相信小绿是好人替他辩解。
“我说,现在证据也不一定是真的啦,反正我昨天和小绿聊两句就睡了,也没什么头绪,大家还是别先着急下定论?”

吴未
小绿……两票。
不知为何心里有一种内疚感,自己本身只是直觉不准,却不知余淮,自己所怀疑的人会跟票.
怎么办,脑子像是要炸了。
眼看着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关闵绿身体好像不受控制般跑到法官身旁.对上关闵绿眼睛时,心中已经有了答案。
“我弃票,行吗?”
“不行的话……我。”
话音刚落随即牵住他的手吻了上去.面前的人虽然比自己年长但脸庞出奇的干净,与自己一样右颊的小痣分明.
猛然清醒过来带着负罪感想向杨子民回望最终还是不敢抬起头,瞅着脚尖询问法官:
“听说今天的新月象征着救赎,是吗?”

法官
是的。不过新月象征需要两个吻同时进行,很遗憾,关闵绿如果没有被第二个人标记新月象征,那么他依旧会死去。

杨子民
走上前去站在吴未身边,也不偏头看他,直接低下头在面前安静躺着的人右脸颊的痣上落下一吻。如果这个吻象征着救赎,我就救你好了。

秦风
“杨子民你干什么!”
“他是我的人!”

我忙着拉开亲在关闵绿身上的人,可恶!自己为什么要犹豫!为什么!明明…
可是小绿已经醒了过来,我静静的看着这个男人,他是我的前男友。
我曾经最爱的人。
“小杨老师,这就是你说的劈腿吗?”
我不允许不允许别的男人,和他在一起,就算是和我长的差不多的男人。等等,小绿,你是不是还爱着我?
“小绿,你还好吧?”

关闵绿
从意识模糊中清醒,睁眼便是杨子民和秦风的面孔。大脑不堪负荷完全搞不清楚状况,自己是怎么从鬼门关被拉回来的更是不知道,只是面前几个人之间的气氛实在是有些微妙的诡异。
“那个……是你们救了我?多谢了……”

天黑请闭眼。狼人请杀人。
你们选择杀死的玩家是:居然,他的身份是:平民。

居然
也许是家庭关系对什么事都不算上心,正走着神就看见自个小搭档连着被几个人亲下去,心中莫名风起云涌但最后还是决定不去蹚浑水,倒是看得开,顺手从座位上拿过来外套披身上回房间蒙头大睡。
撒老师曾经说,只有忙碌起来才不会让自己想太多,所以高三忙碌起来,学习也就好了。
逆反心理作祟下我一直不信撒老师的话,但现在我却觉得这个话没什么毛病,反正也睡不着,百般无聊下只能坐在屋里的凳子上翻书。
“天黑请闭眼,狼人请杀人。”
听着系统提示音不禁心头一颤,开始后悔自己鲁莽参加游戏的决定,假如时光可以停止,假如时光可以倒流......
正想的出神却听见走廊沉重脚步声,一直觉得大家说的都不太真实也懒得在这时候猜鞋了,只听见鞋子踩在地上哒哒哒的声,小声嘀咕在心里祈祷希望死的不是自己,心跳声却随着门外越来越近的脚步声变得越来越快。
“完了,怕什么来什么。”
干脆闭上眼等待命运审判,可能因为看的太开,当钥匙插在门孔把手被摇动时也就没什么好怕的了,看清来者后尽量控制着心情保持之前一副懵懂样。
“Halo,请执行您的任务吧!”
反正难逃一死,体贴的想减轻对方心理负担就俏皮冲他眨眨眼睛比个V。
“拜托啦,别把血弄的哪儿都是,我有轻微洁癖的...”

werewolf killl〔预告〕

一个很小很小的梦里
有一个很小很小的女孩
很小很小的女孩坠入爱河
是因为两位离她很远很远的少年
于是很小很小的女孩用她的心与眼泪
创造出了一个很奇怪很奇怪的世界
在这个很奇怪很奇怪的世界中
只存在着小女孩和她所爱人的人格
她把它叫做
[世界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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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FIRST.
我,余淮。打毕业以后算是一直无所事事吧。
“这鬼天气,沉着云又下着雨,是要冻死小爷吗?!”
穿着短袖短裤的余淮坐在暗黑色大门的台阶上,上有石板挡雨,还能看见高墙外迷雾掩盖看不到尽头的丛林。如果没风可能会更好。
没办法,余淮只好拖着行李箱走进这间莫名其妙的“城堡”里。
可能是太寂静,也可能是我的开门声有点突兀,屋子里坐的人全部看向我
“小爷的魅力那么大吗?”
他又拖着行李箱往前走了几步。
身后打开不大的门缝突然又重重关上。呃...余淮搓搓鼻子,看着屋里空无一人,为显示自己的礼貌他还是象征性的打了招呼.
“呃...我是余淮。”
余淮自顾自的找了个位置坐下来,恍惚间发现大厅的灯好像又暗了一些...仔细观察好像空气中都是不符合现代的暗黑元素。余淮抬起头,一个身着红衣的身影从眼前嬉笑着一闪而过,像是哒哒哒往楼上跑去了.
诡异的不像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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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SECOND.
混浊的雨珠,正从烟灰色帆布天空上不断地落下来。
吴未伸手接住雨水,雨滴敲击掌心的凛冽触感提醒着他自身存在的真实。他记得妈妈曾经说过如果看不清自己时就去雨中洗把脸吧,不过当时他并不知道雨水只能让肮脏加倍.吴未胡乱抹了一把湿漉漉的脸,冰凉的水珠顺着面部轮廓一滴滴淌下来。
背后是一座哥特式建筑.里面有人,只是他从未见过,吴未也不愿进去看看,他无法不承认自己有轻微的社交恐惧症。这一切包括自己为何站在你这里都是个谜一样让他这个所谓的“天才”无法弄懂.
总不能一直都站在门外吧,吴未无奈承认。因离开家而哭出的眼泪还没有完全被风吹干,走进门内的同时吴未戴上眼镜冲着那与他相似又无比熟悉的人群打招呼:
“你们好,我叫吴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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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THIRD.
睁眼发现自己躺倒在一片草地上,淅淅沥沥下着小雨让泥土有些湿润,沾得背后衣面满是潮气。
关闵绿起身擦擦脑后湿发,弯腰捞起掉落在一旁的双肩包。茫然环顾四周仿佛身处于灰色空间,天空、云朵、树干,无一不是一片灰蒙,甚至脚下所踩草坪都是灰绿色。关闵绿突然觉得比起无人深林还是钢铁森林更能给予他安全感。
“靠北啊,这什么鬼地方啦。”
沿着唯一一条能辨认出大概是路的小道一路直走,两边枯木时不时窜飞出一些吟叫着的奇怪生物。走了许久仍未见着不一样的景色让关闵绿一度怀疑自己走错方向,可再回头却发现原先走过的路都已被无数纠缠的枝条封住。关闵绿将背包移至胸前环抱住试图让自己安下心来,继续向未知的前方走去。
突兀出现在眼前的建筑让关闵绿打起了精神。一步步踏上长着青苔的石砖台阶,站立于古典大门前纠结于是否该进入,越来越明显的寒意逼得他停止思考。
推门而入,屋内的暖色调与屋外显得格格不入。惊愣于眼前有些人拥有与自己相似的脸庞,或者可以说是完全一样。瞧见一个看上去与自己年龄相仿学生模样的人便走上前在人旁边坐下。
“你好,我叫关闵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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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FORTH.
居然象征性地用笔尖在笔记本上摩擦着.
与其说是记录,倒不如说是写下三个奇怪的单词.从第一页起,纸上便频繁的出现泰戈尔的诗句.居然说诗句是美好而高尚的,记录各种名人的诗句,他的思想看起来就和大文豪一样值钱了.居然咬着笔头翻到前几页翻看,夹杂在各种高深语句中的“Curiouser and curiouser”此时显得稍许幼稚,他嫌弃看不顺眼便随手将本子合上.松口气抬头却不料对上一张惊诧的面孔。
[你好,我叫关闵绿。]
居然下意识地抬手检查脸上是否落有灰尘,脑内像是有一根弦在一瞬间“嘣”地断裂.对面的人似乎除了右胸的三个繁体字以及一口软糯的台湾腔外,一切都如照镜子般令他措手不及.
「我姓居名然」
居然含糊地回名关闵绿的少年一句问好,视线离开书本在房间中打转:意识告诉他这些人似乎似曾相识,他却丝毫想不起来在何处见过这些人.
就如他方才所记下的,这里发生的一切皆令人Curiouser and curiouser,越奇越怪。
居然试图控制自己不要像爱丽丝小姐那般一惊一乍,少年独有的好奇心使他抽过桌子上叠成堆的卡牌翻看.
「喂,把我们聚集在一起只是为了游戏的话,你未免也太无聊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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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FIFTH.
“好,我知道了"
秦风不耐烦的挂了电话,他丝毫没有听清电话里讲的什么,或许是他此时所处的地方没有信号吧.秦风不准备在意。
在那条小路的终点的建筑前,秦风再次遇见了那张熟悉的脸.似乎,是,叫关闵绿?
不重要了。
即使是他曾经的恋人。
刚才进来打招呼的少年,是叫吴未吗?是无所谓了吗,是什么都可以不在乎了吗.
右手随意插在兜里,左手提着轻便行李箱的少年不紧不慢地向前走着,棕色风衣的肩头微微泛白。神色匆匆的行人在秦风身边打伞而过,以他为中心编织着一张无形的大网。
如果什么都记不清的话,那就重新开始吧。
秦风推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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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SIXTH.
几乎两天没合眼之后第一次打盹,醒来之后却发现周围环境陌生。杨子民有些烦躁地向前走,拨开遮挡自己视线和前进道路的枝叶,顺着唯一的一条小路往前走。他记得他原本是在凌晨进入睡眠的,抬头看天空全是灰蒙蒙的,没办法真切看出时间。不管怎样得赶紧回去,一想到那些未完成的乐谱和不能让自己满意的歌手的声音,他加快了脚步。
走到路的尽头,眼前是一幢古朴高大的建筑,也没有别的选择了,脚下因为青苔而滑腻的石阶让他觉得这里荒废而阴森。推开门,里面有着和外面环境截然不同的精致考究,并且给人温暖和放松的感觉,于是忍不住迈步走进,刚进入就听到身后的门关上的厚重的声音。大厅里坐了许多年轻人,好像都有着相似的面孔,甚至有和自己面容相仿的,但全都着装各异。
搞什么,像什么真人秀一样。杨子民虽然急着回工作室但是也只得无可奈何坐到其中一张椅子上,皱紧了眉头闭上眼睛靠在椅背上,就当暂时的休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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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SEVENTH.
We do not talk anymore.
从进门起张到乐就有这种感觉,这里所处的每个人都说着一口流利的国语,对于他来说这种语言只是如童年回忆般一去不复返,他吃力的用拼音写下生疏的汉字,又在目光落在桌上的卡面时亮了起来.
Werewolf kill?crazy games.
他感觉自己身上西方血统的热血在一时间被点燃了,嘴角扬起一番笑,把牌放回原处催促:
“Why not start the gam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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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ST ONE.
宋歌没有理由地相信着一切闪着光的事物,以至于他在那混沌的睡梦中望见唯一的光亮时毫不犹豫地向着它奔跑。奔跑的终点是一座洋房,房顶所绽出的万丈光芒引着宋歌将一双充满好奇的手,握在了门把上。
门把冰凉得与它的色调极不相称。
猛地打开它!一片寂静的黑色展现在眼前。随着大片黑色的退散宋歌打量起那些与它相似或不相似的少年,宋歌不明白,每位少年身后都有光,只是没一个纯粹.房间里肆意飘着各式各样的羽毛,却没有人拥有翅膀。
噢,正如伟大的雨果所说的,阳光越亮,阴影越深。
宋歌第一次有一种被欺骗的感觉。
他也曾想过离开,只是外边已不仅是混沌不清,而只剩压抑的黑暗了。
已经无处可逃了。
很小很小的女孩用一双被黑色染黑,发颤的手,关上门。
GAME STAR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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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小小的联戏预告,时间定在国庆休假.

参与人员:
法官 @五花肉
余淮 @xz.
吴未本人
关闵绿 @不言漠
居然 @今天小燃不吃饭
秦风 @木泷墨一
小杨老师 @孤注一掷地作金石声
张到乐暂缺
宋歌暂缺

招募要求:
①昊健女孩,并对爱豆有绝对的尊重
②熟悉角色,拥有少许的写文/语c经验
③能与语cer们相处融洽
④国庆可以保证有一天充足时间

群号前台375714896
后台647493744

以上,恭候您的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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